木头's profile每一个我……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Blog


    September 25

    谁是谁的…?!

         因为一些事,想了很多很多,很想写点什么。写给自己,也是在询问自己。

         这个周末,过得很安静。周五下班那天,我在办公室坐到很晚,听着这一首歌,把博客倒退着读到了第一篇才离开,歌很好听。那天一个朋友过生日,我答应了回家要吃面。晚睡晚起了。周六下午,我自己出去,去交了煤气,去了三环的一些小店晃悠,去了东四,去了超市…

         这个城市最大的好处就是,因为人多、地方大,所以,没有人认得你,也不会频繁的遇到熟人。很安全,哼哼,让人觉得很安心。

         硬币的答案。

         我常常会因为一些事情而抛硬币,靠猜正反来给自己答案。坦白而言,一半是因为自己没有决定、没有主意,一半是因为,我不知道做出的决定、做出了选择之后,最终,我的选择会让每个故事有怎样的结果,我不知道这些结果是不是在自己可以承担的范围之内。我会害怕自己做错。由硬币来作出的决定,似乎不需要自己来为结果负责,也似乎是某种注定。同一个故事,不同的人会写出不同的结局,我很想知道关于我的结局,哼哼。硬币的答案,你们会不会相信?

         不知道是不是在博客上新贴的这些照片,我把自己标榜成了一个合格的家庭妇女,突如其来的接到某个“月老”的关照。

         我认识一个人,32岁,几年前离了婚,她说她每一次被人介绍去相亲,回来都会无缘无故的大哭一场,说不清为什么。某一天,我觉得自己忽然明白了她的感受。

         是因为未知,因为害怕,因为不知道自己会给自己带来些什么,不知道所做的,是对还是错,好的还是坏的。

         我答应了,随口之间。我单身,有什么理由拒绝?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答应。很想有一个可以为我拿主意的人,哼哼,这个想法是很可笑的,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人,我就不需要拿这个主意了。原来有些事情没有人可以给你答案,没有人可以知道结局。

         前几天有人说“谁娶你是谁的福气”。哼哼,有些讽刺。不知道为什么,这句话让我感到了悲哀。我像孩子探求谜底一样发短信问朋友:“那我的福气呢?我怎么才能找到我的福气?”却再没有得到朋友的回复。哼哼,如果我们是别人的福气,很想问问同类,那我们的福气呢?

        “我只想做个正常人。”每次我说这一句,人们都当成玩笑。其实,简单、平凡、正常的生活,是很让人梦寐以求的,就像幸福。我很想在该恋爱的年纪恋爱,然后很自然的结婚生子,过简单正常的生活…哼哼,可是却发现:不想正常的人,总是在抱怨生活平淡,想正常的却永远正常不了。

         这一年,一个朋友的一句话感动了我,朋友说:“你要比所有人幸福。”因为这句祝福,我想我也要拼命让自己与幸福接近了。

         ……

         兔子有些长大了,简直像是变成了兔妖,居然可以上窜下跳了,不断的四处播种(其粪便为种子般颗粒状)。摆出的各种姿势也让人难以理解,晚些我贴张照片让你们见识一下!

         上周在家看了《我们俩》。片子让我觉得挺舒服,我喜欢里面老人和女孩由于种种不协调而挥发出的幽默,自然、真实。

         早上天是阴的,下了雨,而此时却转晴了,同事不小心弄洒了香水,整个办公室弥漫着味道…我有时候不知道我是谁,不知道自己在做着什么,不知道一切是否正常,唯独知道的是:这个我是天生的,没有停下,只有继续。

         想到一个人和一件事,哼哼,时隔很久,不过我一直很想问问。我忽然想:我也应该找个陌生男子,冲上去问:你多大了?你有女朋友么?你…?你…?最后告诉他:我给你介绍个对象吧!!!哼哼!等我酝酿酝酿胆量的。

         最近又开始吃冰淇淋,这次是蛋筒。因为吃得太多,被同事说过一次,所以只能偷偷的吃,像贼一样。也许要胖了,哼哼。提醒男的,如果可以,千万不要惹女朋友生气,因为我发现,女的一生气、心情不好,大概就要花钱败家了!!!

         明晚回哈,希望这十天一切都好。祝我好运吧!你们也好好的:)

    September 21

    有时候…哼哼…会感慨!

         常常的一些感慨,不期而至。

         头发。

         父亲曾提过,我出生的时侯,被护士抱出产室的刹那,他最先看到的,是我头上黑乎乎的一团。那是我的头发,据说很多很黑。有时我会想到“贵人不顶重发”这句话,所以我想,我一定不是贵人,哼哼。看照片,我小时候好像有过很多种发型,秃子、偏分…两岁的时侯,妈妈带我去烫了当时流行的“爆炸式”,据说烫头时我睡着了。我后来看“爆炸式”时的照片,觉得自己像个大头娃娃,倒是挺可爱的。照片显示,3岁的时侯我的发型属于西瓜太郎那种;大概5岁左右成了小“刘胡兰”;上小学时,已经是落背的长发了,每天扎成马尾辫;大概是四年级的某天,我上学时同学们都惊讶的看我——我剪成了传统意义上的“运动头”。

         就是这个发型,一直持续到了高考之后。我的头脑里总会有着这样一幅画面,也许是在梦里的:立秋之后的早晨,短发的我穿着蓝色运动校服,黑色裤子,安静的走在那条高中门前的必经之路上,阳光很好,树叶的颜色很好……那时的我,也是一个人一生中最好的年纪。我的记忆里总是有着这幅当年的画。

          现在的长发是从进大学校门时留起的,大学四年,断断续续的剪过一些,偶尔想换个心情,就去做一次性的卷发,然后再恢复到长马尾。大四时,如果放下马尾,头发已经齐腰了。来北京后,在北京剪过两次头发,由于头发长,高个的师傅蹲下给我剪。我是受不了让人伺候的,浑身不自在,哼哼,天生当不了奴隶主。

           上周三的晚上,我烫了头发。

           本来是陪一个同事(孩子妈妈)去剪头发,结果,我也稀里糊涂的上了“手术台”。太突然了,哼哼。

           我喜欢坐在理发店的椅子上,一直很喜欢。面对镜子,终于可以安安静静、认认真真的看清自己。喜欢这种状态,这种感觉。也许是因为,我们很少会如此长时间的去看自己,了解自己,面对自己,如此的心平气和。只有这样的时侯,才像是人生的一种中场休息,也像是一种解读,解读镜子里这个自己的所有样子。有时候我会看着自己、看见自己,就像在看另外一个人一样,就像看见自己的女儿。

          烫头的时候,接到了石头的电话,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絮叨(让我想起刚认识石头时,看到他说话说得多到口吐白沫的样子),长途了20多分钟。玩笑归玩笑,但一些话还是让我感动了。挂断,我忽然有些伤感,很久没有了。毕竟,这个年头找个能说实话的朋友不再容易,找到这样一个亲人也许就更让人觉得可笑了。

          我只想说,有些给予是公平的,有些。

          由此,想到过去、现在身边的人、事便让我想到,在生活的暗淡的时侯,出现的一些朋友、一些同事(现在的同事),或是冒出来的帮助你的人,他们的出现,仿佛就是为帮助你而出现的,改变着你的境遇。于是会想:一些人的出现,也许,其实就是你命运里的,命运里,为你安排了他们的出现,出现在你生命里的某时某刻。这种安排让我想到《楚门的世界》。我始终觉得,除了父母,是没有人是有义务对你好的。人们不帮助你,是正常的权利;帮助了你,便是善良的慈悲。我们所得到的给予,应当说,始终都是一种多得吧。所以,感谢帮助过我的人和给予我情谊的人,这些东西,让我活得温暖,不觉孤单,并心存感激与欣慰。有时真的会害怕别人对我的好,不敢承受,因为害怕无以为报吧,哼哼。有人说我是个好人,我想说,有些东西是相互的、公平的。

           上周,去中山公园参加了一个台湾方面的城市交流,从台胞的身上,感受到了一种台湾的文化氛围,让我觉得很舒服、安惬,当然,这也许只是人们看到的一个层面吧。

           键盘与文字。

           石头号召大家给他写信,但这么久我没写过,哼哼,其实是没什么好写的。我觉得自己很久没有写过信了。刚上大学的时候,常给异地的男友写信,再后来分开,就再没有什么能让我写信的人。现在也是。但我必须要说,用笔写出来的文字永远都会让人觉得踏实,并且是你花费了时间与精力做的,证明你在用心、用了心。现在,包括写博在内,总是在敲打键盘,好像不知觉的就忘了许多方式,譬如写字。我很怕有一天发现自己字写得越来越难看或是干脆不会写了?!

    前天去一个同事家看她百天的女儿(那孩子满月时我看过,生下来九斤多,好重啊!),给孩子拍了好多照片,也抱了孩子,结果到单位同事看了照片,都说我特别像孩子她妈,比孩子妈妈抱她都专业!?我说:我努力,倒计时!哼哼。

           看照片吧:)

    September 13

    我来我往…

         这一段时间,没找到可以说什么的更好话题,只是在观望,哼哼,频繁浏览着大家的文字。关于观望,其实我们彼此观望的人是很多的,一些人每天都会来看你的博克,但来去悄无声息,不留痕迹。我自始至终不抱态度,或者说,他们的安安静静也是让我很舒服的。有时候也常常习惯式的游走一些人的空间,所以了解不说话的原因,太多时候,沉默也是一种态度、一种声音。别人都在发生着自己的生活,我们也应该继续发生自己的故事吧。不说话并不代表不在意,如果不在意,就根本不会去了,哼哼。所以,感谢每个人的到来!

        鼻涕和喷嚏告诉我,我有点伤风,我前天去单位楼下的药店,被建议用白加黑。打开药盒,是一板15粒椭圆形的(记得也有圆的)药粒,白色的10粒,黑色的5粒。我觉得黑白两色的药粒放在一起很好看,弄得吃药像和自己在做游戏一样。每粒白片上面标着“日”,黑片上面标着“夜”,我很自然的就想到了一首歌《白天不懂夜的黑》。我开始还想,为什么白色上面不标“白”,不在黑色上面标“黑”呢?不过很快发现这完全是我的智商问题。

        北京凉了,如此的转换仿佛一夜间的,不过这种微凉的温度却让我觉得刚刚好,像是温度计上适量截取的断层,凉而不寒,却刚好可以让人从燥热的温度里沉淀出些冷静来。我也许是玩野了,很想出去和大群的朋友出游,好像登山什么的…哼哼。早上洗了澡出门,头发未干,于是就像疯子一样散着。在单位的大天台上,我一个人,在微凉的空气里舒服的呼吸,忽然觉得自己的穿着像白加黑药片,纯黑色小衫加纯白色裤子,我就笑了,向太阳伸了个懒腰。

        有个同事吃福寿螺中标了,头疼得要命,而我听到的最好笑的话就是:时尚的人得时尚的病。

        (以上是94日写下的,还没来得及发就出差了!

        我又出差了,去了宁夏的银川,上周六晚回来的。哼哼,直至飞回北京,我才真正弄清楚宁夏是在中国地图上的哪个位置,是不是该挨耳光?!在银川突遇降温,很冷,我带的衣服不够,事实上很多换季的衣服还都在哈,一直没有运过来,所以十一一定要回家了。印象很好的是银川很蓝的天,朗朗的,让我想到这样的形容。

        一直都想买一只白兔养着,从前有养过的,我喜欢动物(除了虫子),更喜欢乖乖的动物(也包括很乖的孩子),兔子便是很乖的了。回到北京的第二天晚上,我到五道口的夜市寻兔(春天时候那里有卖的),果然看到。两只黑色,一只白色黑耳朵的,一只土黄色的,没有红眼睛纯白色的?!我于是买下了那只小黄。同事说,一只太孤单了,我于是有了给它找个伙伴的想法,哼哼。

        关于~手。

        坐地铁的时候,我通常会看的是人们的鞋子和手。有一天乘地铁,对面坐了一个很瘦小的男人,中规中矩的样子让我想到日本人。这个很瘦的男人有一双很好看的手,人很小,手却很大,与其不成比例,皮肤微黑,手背上布满了血管的纹路,宽厚、干净、踏实,充满着很多的坚定。我当时戴着耳机,恰好放着的是莫文蔚的这支《手》,于是想起了朋友中有印象的一些手。

        挪威森林的手不算好看的那一种。但是让人觉得朴实、踏实,指甲总是剪到最短,手掌里有微硬的茧子,也常常有一些小伤痕,手总是很凉,使人想到勤劳,是一双劳动的手。

        石头的手我是有印象的,长得也很好。他的手也是皮肤微黑的,指甲剪的干干净净,却让人看了想到爱干净的大男孩,不过大家有目共睹,他明明不是,哼哼。

        荆棘的手给我的第一感觉像尸手,软软的,让她的手触摸着总会觉得全身发麻。总是留着指甲,偶尔图些甲油。

        小妖的手,如其人,如其名啊,哼哼。

        家人的手,是一样的,充满熟悉。

        孩子的手。7月的时候看到同事新生的女儿。那个孩子的手总是张开的,像一个小叉子。婴儿的手总是嫩嫩的,哼哼。

        自己的手呢?不止一个人说,像鸡爪。

         ……这些是就印象里的手了。

         秋乏。

        都说春困秋乏,在这个很好的季节,我应验了。北京的凉,早晚已让我觉得冷。出差回来第二天,买了件粉色的绒布大睡袍,之所以买这一件,是因为它看起来够傻,穿上它在家可以蓬头垢面的干活、睡觉,忽悠悠的来去。早上开始睡不醒,不知道是房子的隔音效果差,还是我睡觉轻,每天早上我都会被一个女人下楼的高跟鞋声音吵醒!!!日复一日,我真想爬起来开门看看这个女人的鞋跟到底有多高,哼哼,我连做梦都都梦到自己在雇人杀她!我已经尽量早睡,早上起来看见兔子还在笼里打盹,羡慕不已,很想和它换位。

         重复的季节。

         这一年,“五一”与“十一”在京哈两地的往返,让我过了两个春天,两个秋天。对我而言,这真是意外的收获,弥补了季节短暂的缺憾,我总是遗憾错过季节,害怕季节过去以后我却对季节里的一切事物完全没有印象,有时候,大家活得都很匆忙,不过,如果停下来,也许我们反而会觉得累。

         最近,秋乏带来的困意让人变懒,不愿意做饭,我于是常常幻想着哈尔滨的小吃,等着回去一次吃遍,最想烤包米了。石头不在,到时一定缠着荆棘和小妖陪我。很想去植物园和花市:)想和大家一起爬山……

         这个季节,想拍好多照片。我在看着你们每一个人。